周日下午，江不凡提前半小时到了约定的餐厅。

那是一家开在巷子深处的日料店，门脸不大，进去却是另一番天地——木质装修，暖黄灯光，包间用竹帘隔开，私密又安静。适合谈话，也适合心跳加速。

江不凡坐在包间里，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桌面，节奏越来越快。服务员进来倒茶，他道了声谢，茶水一口没动。

叶芊芊要说什么？浅笑安然是不是她？她要坦白什么？

一个个问题在脑子里打转，像过山车一样停不下来。
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宿主心率异常，当前112次/分】

【系统：建议宿主深呼吸，保持冷静】

江不凡在心里回了一句：你闭嘴。

【系统：……】

【系统：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建议转移注意力，比如数一数包间里有几块木板】

江不凡差点被气笑。这系统，关键时刻不帮忙，还添乱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能慌。无论叶芊芊说什么，都要淡定应对。

十分钟后，包间门被轻轻推开。

叶芊芊走了进来。

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头发自然地披在肩上，妆容很淡，但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得像刚从画里走出来。和首播间的“芊芊不是浅浅”、游戏里的“浅笑安然”都不一样——更真实，也更让人心跳加速。

“等很久了？”

她坐下，微微一笑。

江不凡：“没多久，半小时。”

叶芊芊弯了弯嘴角：“这么早？紧张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江不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发现茶己经凉了，“就是……想早点来。”

叶芊芊没有拆穿他，拿起菜单翻了翻，点了几道菜，然后放下菜单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看向他。

“你想先吃饭，还是先听我说？”

江不凡几乎没有犹豫：“先听你说。不然我吃不下。”

叶芊芊点了点头，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在做某个重要的决定。

“我叫叶芊芊。”

她开口，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，“以前在XX公司，你认识的那个刘伟，是我下属。”

江不凡瞳孔猛地一缩。

XX公司？刘伟的下属？

那不就是——

“前上司？！”

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叶芊芊看着他震惊的样子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前上司。我三个月前就离职了。”

江不凡感觉脑子嗡嗡作响，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开派对。

叶芊芊……是他前公司的上司？刘伟的顶头上司？那个他从来没见过、只听说过名字的神秘女总监？

他想起在公司的时候，茶水间的八卦——说市场部有个女总监，年轻有为，能力超强，但很少露面，神龙见首不见尾。他当时还好奇过这人长什么样，没想到……

“你……你是那个叶总监？”

叶芊芊点了点头：“是我。但我更喜欢你叫我芊芊。”

江不凡感觉世界在眼前晃了一下。

三个月前，他还是XX公司的一枚社畜，被刘伟PUA，被压榨，最后被迫辞职。那时候他听说公司有个女总监，能力很强，但从来没见过面。

没想到，那个人就是叶芊芊。

那个和他双排、刷火箭、约他吃饭的叶芊芊。

那个在首播间里叫他“凡”的人。

“那你……”

江不凡的声音有些发紧，像是在嗓子里塞了团棉花，“那你早就知道是我在首播了？”

叶芊芊没有回避他的目光：“知道。从你第一天首播，我就知道了。”

“第一天？”

江不凡愣了，“三千粉的时候？”

“嗯。”

叶芊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“那天我偶然刷到你，看到你玩捷风撞墙，撞了得有七八次吧，觉得挺有意思的，就关注了。”

江不凡嘴角抽了抽。原来他翻车的名场面，她从一开始就在看。

“所以你从那时候就开始看我首播？？？”

叶芊芊放下茶杯，目光落在他脸上，很认真：“嗯。我看着你从青铜撞墙，到现在能carry铂金局。看着你从0观众，到现在二十多万粉。看着你从被刘伟欺负的社畜，到现在能带前领导首播的主播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轻了下去：“我觉得，你很厉害啊。”

江不凡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。

原来，他的一切，叶芊芊都看在眼里。他的失败，他的挣扎，他的成长——她全都知道。三千粉的时候她就在，二十万粉的时候她还在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“为什么要瞒着我？”

叶芊芊歪了歪头，像是在认真思考怎么回答。

“因为想看你靠自己走到哪一步。”

她说，“如果早告诉你，我是你前上司，你会怎么样？会不会觉得我在可怜你？会不会觉得我在施舍你？”

💬 本章 第41章 坦白 来自 小行行666 的《靠！打瓦被迫叫她妈妈！》。游戏136文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