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谊赛结束后的第二天，江不凡正在整理首播录像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白杨发来的微信。
“在吗？”
江不凡愣了一下。
白杨？
那个昨天用夜露把他打懵、最后被他反杀的白杨？
他怎么会主动找自己？
江不凡回复：“在，怎么了？”
白杨：“出来聊聊？”
“我在你家附近的咖啡厅。”
江不凡更懵了。
白杨怎么知道他家在哪？
但他还是去了。
……
咖啡厅里，白杨坐在角落，面前摆着一杯美式咖啡。
看到江不凡进来，他招了招手。
“坐。”
江不凡坐下，开门见山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？”
白杨：“你首播的时候说过。”
“你说你家在XX小区，附近只有这一家咖啡厅。”
江不凡：“……”
“你调查我？”
白杨：“没有，只是记住了。”
江不凡：“……”
这人，有点可怕。
白杨喝了一口咖啡，沉默片刻，开口：“我之前小看你了。”
江不凡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白杨：“我以为你只是个靠搞笑出圈的小主播。”
“枪法一般，意识一般，全靠节目效果。”
“但昨天那几波残局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“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”
江不凡：“你枪法确实厉害，我运气好。”
白杨摇头：“实力就是实力。”
“1v3残局，火逼走位，闪突破，偷屁股……”
“每一个决策都恰到好处，这不是运气能解释的。”
江不凡：“……”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总不能告诉白杨，他有系统辅助吧？
白杨看着江不凡，眼神复杂。
“我打了五年无畏契约，从国服打到亚服，从青铜打到钻石。”
“我见过很多天才，但像你这样的……”
“三个月从青铜到铂金，还能打出那种残局，我第一次见。”
江不凡：“所以你今天找我是？”
白杨：“加个好友。”
“以后可以一起排。”
江不凡：“……”
“就这？”
白杨：“就这。”
“我想看看，你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江不凡看着白杨，心里有些触动。
这个人，昨天还在场上挑衅他，今天却主动来加好友。
是因为认可他的实力？
还是另有目的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多一个朋友，总比多一个敌人好。
“行。”
江不凡拿出手机，“ID发我。”
白杨：“不用，我己经加你了。”
江不凡打开游戏，果然看到好友申请。
申请人：白杨。
ID：NightDancer。
段位：钻石一。
江不凡：“……”
钻石一？
白杨小号都是钻石一？
昨天那局友谊赛，白杨根本没认真打！
“你昨天放水了？”
白杨：“没有，我认真打了。”
“但那是娱乐赛，我没用全力。”
江不凡：“……”
“那你全力有多强？”
白杨：“你猜。”
江不凡：“……”
这人，说话永远只说一半。
……
加完好友，白杨起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说：“对了，有个事要提醒你。”
江不凡：“什么？”
白杨：“航航关注你了。”
“他这个人，很少关注新人主播。”
“你被他盯上了，是好事，也是坏事。”
江不凡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白杨：“好事是，你有机会进入顶级圈子。”
“坏事是，他会观察你，测试你，如果你达不到他的标准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“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。”
江不凡：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？”
白杨：“因为我也是被观察过的人。”
“只是我没通过测试。”
说完，他推门离开，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江不凡坐在咖啡厅里，心情复杂。
航神在观察他？
测试他？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宿主人际关系变化】
【系统：亦敌亦友关系建立，新的人际关系线开启】
【系统：白杨（NightDancer），钻石一段位，潜力评估：高】
【系统：建议宿主维护此关系，可带来长期收益】
江不凡苦笑。
系统说得轻松。
但白杨刚才那番话，让他意识到，自己己经进入了一个更大的世界。
航航、白杨、钻石、亚服……
这些以前他只能在首播间里仰望的存在，现在一个个出现在他面前。
他能跟上他们的脚步吗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他必须努力。
……
晚上，江不凡开播。
首播间标题：《单排冲分！不靠任何人！》
粉丝数：63，000+。
在线人数：5，200+。
弹幕：
“凡哥今天怎么了？”
“标题这么励志？”
“不靠任何人？”
江不凡对着麦克风说：“兄弟们，今天开始，我要靠自己。”
“不靠运气，不靠队友，就靠自己。”
弹幕：
“凡哥受什么刺激了？”
“凡哥加油！”
江不凡没有解释。
他打开排位，选了火男，开始单排。
第一局，亚海悬城。
没有系统辅助，没有预判射击，没有反应加速。
就靠他自己的意识和枪法。
结果……
战绩：12-15，输了。
江不凡：“……”
弹幕：
“凡哥今天状态不好？”
“12-15，有点惨啊”
“没事，下局再来！”
江不凡深吸一口气。
“再来！”
第二局，霓虹町。
战绩：15-12，赢了。
第三局，隐士修所。
战绩：8-18，输了。
……
三小时后，江不凡打了8局，4胜4负。
战绩起伏很大，有carry的时候，也有坑的时候。
但他没有使用任何系统技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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