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因斯给的三天“冷静期”过去了。麦克没有主动联系他，他也没有联系麦克。这种沉默像一根拉紧的弦，谁先动谁就输。

莱斯特的仓库成了临时作战室。林越、麦克、富兰克林围坐在莱斯特的屏幕前，拉玛坐在角落里吃薯片，他被允许旁听，但不允许发言，因为上次他发言说“我们为什么不首接跑路”，被所有人瞪了一眼。

“海因斯的黑料，我挖到了更多。”莱斯特调出一份加密文件，投影在屏幕上，“他和名钻赌场的老板有资金往来，不是首接转账，是通过一个空壳公司。过去三年，海因斯收了大约二十万美金的‘咨询费’。”

“二十万？”麦克皱眉，“就为了二十万，他值得冒这个险？”

“不是钱的问题。”莱斯特放大了一张照片，上面是海因斯和一个中年男人在游艇上的合影，“这个人叫托尼·普林斯，名钻赌场的实际运营者。他和海因斯是大学同学。二十万不是贿赂，是老同学的‘友情赞助’。但FBI的内部规定禁止任何形式的利益往来，不管金额大小。”

“所以只要我们曝光这笔钱，海因斯就会丢官？”林越问。

“丢官都是轻的。他还可能被调查、起诉、坐牢。”莱斯特切换到另一份文件，“但问题是我们曝光他的同时，他也会曝光我们。他的证据更硬：监控录像、弹道分析、目击者证词。我们和他的关系是互相毁灭。”

“那谈判还有什么意义？”富兰克林问。

林越想了想，说：“意义在于他比我们更怕丢官。我们本来就是罪犯，坐牢是预期内的。但他不一样。他有房子、有车、有退休金、有社会地位。他输不起。”

莱斯特点头：“林越说得对。海因斯的痛点不是坐牢，是失去一切。我们的痛点是坐牢，但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可失去的。”

拉玛举手：“我有塔尼莎。我不想失去她。”

“……除了拉玛，我们没什么可失去的。”林越修正。

麦克站起来，在仓库里来回踱步。他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所以谈判的策略是......告诉他，我们不怕鱼死网破。他要升职，我们要自由。互相毁灭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
“对。”林越说，“但我们需要一个中间人。不能首接去他办公室谈，那里全是监控。”

莱斯特调出一张地图：“他每周三晚上会去好麦坞的一家健身房。八点到九点，一个人。没有保镖，没有司机。那是他唯一的‘私人时间’。”

“健身房？”拉玛笑了，“那个胖子还健身？”

“他请了私教，但大部分时间在跑步机上慢走，看手机。”

麦克看了看林越：“你跟我去。其他人待命。”

崔佛不在。他没有参与谈判的准备——他说“我不谈，我只打”。林越觉得也好，崔佛去了只会把谈判变成拳击赛。

散会前，林越拉住莱斯特：“你觉得我们能赢吗？”

莱斯特推了推眼镜：“赢的定义是什么？”

“让海因斯放过我们。”

“短期可以。长期不行。”莱斯特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只要他手里还有证据，你就永远是待宰的羊。唯一的办法是把证据拿回来，或者销毁。”

“怎么拿？”

“入侵FBI的证物数据库。那比入侵梅利威瑟难十倍。”

林越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先谈。谈完再说。”

他走出仓库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。手机震了一下，是崔佛发来的消息：

「林越，洛圣都太无聊了。我要找点事做。」

林越回复：「别杀人。」

「不杀人。我要去找韦德的堂哥。他住在洛圣都，对吧？」

林越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。韦德的堂哥——弗洛伊德。在游戏里，崔佛去了弗洛伊德的家，把人家搞得一团糟，最后弗洛伊德的女友黛西被气走，后面应该两人都被......那是一段混乱又搞笑也有点悲剧的剧情。

“如果我不干预，会不会按原剧情走？”林越自言自语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然后回复：「我不知道他住哪。你自己找吧。」

崔佛发了一个中指的表情。

林越放下手机，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像是一个科学家在做一个实验，观察小白鼠在没有干预的情况下会怎么走迷宫。但小白鼠是崔佛，迷宫是韦德堂哥的家。

“对不起，弗洛伊德。”林越小声说，“但我想看看，没有我，这个世界会不会自己修正。”

他不是一个冷血的人。但他需要知道答案。

💬 本章 第54章 把柄与底牌 来自 最终宇宙 的《我在GTA5当老四》。游戏136文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